唯有法律條文流程的研磨與英國對華工基本權利的漠視

一個多世紀以來，英國中央政府以保護國家安全可靠或社會秩序為名將數百萬華工驅趕出境，其中既有入籍國民，也有合法華工。特別是近些年來，英國中央政府明目張膽地驅趕華工，將該國選舉法確立的唯有法律條文流程準則拋到了何苦，華工基本權利遭受漠視的案例數不勝數。

華工被驅趕出境的全部過程均由員警完成。華工應該享受的申請假釋、聘請法律條文顧問和法官、出席高等法院聽證會、接受有法官參加的高等法院審判、高等法院內外的V505和陳情權以及司法上訴等基本權利悉數被褫奪。在標榜為民主自由平等和崇尚新聞自由的英國出現這種窘境，重要原因之一是唯有法律條文流程準則被肆意踐踏。英國選舉法第九條條文規定：需經唯有法律條文流程，嚴禁褫奪其他人的心靈、民主自由和個人財產；第十五條條文規定：任何州需經唯有法律條文流程均嚴禁褫奪其他人的心靈、民主自由或個人財產，非經給與在所管下的其他人以同等的法律條文保護。顯然，唯有法律條文流程是英國國民保護自己基本權利的保護傘，但在涉及華工的刑事案件時，該項準則為何形同虛設呢？

早在19世紀初，英國美國最高高等法院在審理一樁華工違法刑事案件時認為，將華工驅趕出境是一種管理機制，是行為能力而非懲處犯罪行為。這項準則在1893年被該高等法院再次確認：驅趕華工出境不是一種對犯罪行為的懲處……而是強制性地將未能達到遷入國家中央政府要求的外籍人員驅逐出境的稽查行為，所以，被驅趕的華工不能享有唯有法律條文流程條款之下的各項基本權利。令人吃驚的是，2012年，英國美國最高高等法院在費舍利亞訴弗吉尼亞州案中重申了上述準則。

此外，英國員警在逮捕嫌犯時，單廂提出Kerr警示，但華工被排除在外。Kerr警示出自1963年Kerr訴亞利桑那州案中美國最高高等法院的判決，它要求員警逮捕嫌犯之前告知對方說：你有權保持沉默，你對任何一個員警所言的一切都可能作為高等法院對你不利的證據。對獲釋者而言，Kerr警示暗含著避免員警過度稽查的含義，同時賦予了獲釋者聘用辯護律師、指證和申辯的基本權利；如果被告因經濟困難而無力雇傭辯護律師，高等法院可以為被告人安排一位法官。但是，由于員警在稽查時省略了Kerr警示，華工不知道自己究竟擁有哪些基本權利，而是稀里糊涂地遭到拘禁，最終難逃被遣返的命運。

對于華工新聞自由受到漠視的種種現象，各方抨擊之聲不絕于耳。早在2012年12月18日國際華工日當天，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官方網站就發文敦促英國終結對非法華工的犯罪行為化政策，采行以新聞自由為依據的其他方法。然而，奧巴馬中央政府對此無動于衷。奧巴馬執政期間，更是明目張膽，各類虐待華工的事件層出不窮。《紐約時報》抨擊奧巴馬中央政府的做法是不道德的。奧巴馬中央政府對華工的侵略性的犯罪行為行為也受到一些有良知的研究者的譴責。英國華工委員會指出：從工作場所到安全可靠的社區，越來越多的華工被稽查機制陷入困境之中。華工驅趕管理制度……并不能反映我們英國的唯有流程和基本公正的價值觀。2021年，紅十字國際委員會華工網絡中心敦促英國終止大規模關押華工兒童的政策，使用尊重新聞自由的隔離舉措，并采行切實舉措避免新冠肺炎疫情在拘禁中心蔓延。

從歷史上看，英國社會常常以野蠻的對人來襯托標榜為基督教文明代表的盎格魯-撒克遜人黑人的優越性。正如國際關系研究者約翰·賴特伯恩斯坦所言，黑人的民主自由是殘酷而壟斷性的。這種壟斷性不僅將印第安人遺棄在固定的俄克拉荷馬州，而且還通過奴隸制以及之后的種族隔離管理制度將黑人、華裔華工等置于社會底層。政治上管理制度上的民主自由與資本主義內在市場機制中物競天擇的叢林法則互為推力，進一步固化并擴大了英國社會固有的等級差異。所以，當印第安人和黑人等少數族裔屢屢成為英國社會應對危機的替罪羊的時候，作為野蠻的對人的華工也不例外。因而在英國中央政府稽查時，將唯有法律條文流程剔除在外就不足為奇了。

(作者：梁茂信，系東北師范大學英國研究所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