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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始標售內的盛景月華——北京故宮博物院贈與特展，共展覽195件/組歷史文物，主要包括銅制、陶瓷器、詩詞、油畫、公章、浮雕、銅幣、玉石、古文字、陶瓷、紅木家具、原木牙角器、原稿、萬雅等，基本上囊括北京故宮博物院珍藏品的大部份學科專業。當中許多學科專業，比如說古文字、硯與紙等，可能將并不像銅制、陶瓷器、篆刻這種的珍藏五大類為人津津樂道，但也有它獨有的歷史文物商業價值和表演藝術氣質。下期為我們增添的是我國現代士大夫討厭的歷史文物——公章（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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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永久性的我國公章表演藝術陳列

在北京故宮博物院三樓有一間小而美的展廳，靜靜地位于歷代詩詞館和歷代油畫館側畔，與二者共同構筑了我國古典表演藝術的篆刻印現代。歷代公章館于1997年正式向公眾開放，是國內外第一個永久性的我國公章表演藝術陳列。

北京故宮博物院典藏公章歷史文物15000余件，當中以歷代璽印和明清篆刻為珍藏特色。典藏公章主要來自兩個途徑：一為珍藏家捐贈；二為征集購藏。

北京故宮博物院歷代公章館

此外，北京故宮博物院歷年來注重從國內外歷史文物市場中征集重要的公章歷史文物，因而構成具有代表性、系統性和經典性，充分反映我國三千年公章發展演化史的珍藏品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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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我國公章演化簡史

北京故宮博物院典藏公章體系分為古璽印和士大夫篆刻兩五大類，時代序列完整，官私印類別齊全，而且多傳世精品、名品，從中可反映出公章演化史的總線索。

我國公章起源于商代。殷墟考古辨認出的商代銅璽，證實了公章已經在當時社會生活中使用。春秋戰國時期，官私印的社會應用極為普遍，作為官吏或官署職權憑信的官印形成了制度，規范化私印的形制也逐步確立和穩定起來，制做工藝達到成熟階段。

早期公章的功能多樣，有在陶器和其他材質的器物上留下印記，表明生產者或大部份者，采用抑印或烙、鏨等方法。更多的是抑印于封泥，除了標志行為人以外，主要是為了在竹、木簡牘文書或其他物器的傳送過程中防止他者非法開啟。本次特展展品齊都水印封泥、東安平丞封泥、齊走士丞封泥均為西漢抑印封物留下的遺存。

漢代社會長期穩定，公章用途進一步擴大，制做工藝水平與審美觀念獲得提升，進入我國公章發展的鼎盛時期。嚴謹、端莊、雄健、典型的文字風格成為漢印表演藝術的基本特色。官印和私印又各具不同的風格。私印類別多樣，制做精巧。玉印、鳥蟲書印、肖形印呈現獨有的審美趣味，對后世的篆刻表演藝術具有深遠的影響。

從隋代開始，官印的體制確立了新的規范和形態。這一轉變的核心是行政系統以官署公印替代此前的官職印，官員的任命憑證以及等級標志不再附著于官印，形成了與秦漢公章迥然不同的形制、印文、形態和管理制度。唐承隋制，其后我國社會官印基本延續這一體制。

遼、西夏、金、元都是少數民族建立的政權，各自創制了不同于漢字的民族文字。契丹文、西夏文和八思巴文都曾經使用于官印，但公章的形制仍以唐宋為模式。本次特展中的西夏首領銅印即為西夏字官印，而其在形態上則反映出中原公章文化現代的深刻影響。

明清璽印和士大夫篆刻是兩個不同的系統。明清官印在制度的規范下繼續演化，而民間私印則受到復古表演藝術思潮影響，呈現出不同的風格。軟石印材的使用逐漸擴大，推動了士大夫篆刻的風氣。士大夫篆刻的文字題材更為豐富，直接體現創作者的表演藝術追求與技法個性，與作為社會憑信的公章逐漸分離，形成一種獨立的表演藝術樣式。這是我國公章文化的一個特有現象。

●最豐富的明清士大夫篆刻珍藏品序列

明清士大夫篆刻在發展過程中，形成了不同的對個人風格和表演藝術風格相似的創作群體，可謂群星璀璨，流派紛呈，成為中華民族特有的現代表演藝術。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明清士大夫篆刻作品珍藏主要包括文彭、何震、蘇宣、汪關等各種表演藝術流派、各個區域名家的作品，是國內外最為豐富、完整的一個名家篆刻珍藏品序列。

原浙西四家所藏名家篆刻，曾合輯為《丁丑劫余印存》，當中大部分在80年代由無錫華篤安先生遺孀毛明芬女士遵遺囑捐贈北京故宮博物院。匯合江南諸多珍藏我們累世集聚的珍藏品，形成了典藏公章歷史文物的豐厚基礎。

明代中后期士大夫篆刻之風日益興盛。以吳門畫派的中堅文徵明之子——文彭為代表的兼擅篆刻的士大夫，順應潮流，多用青田石自刻公章，進一步推動了風氣，因而被尊為篆刻流派的開山人物。文彭曾任兩京國子監博士，善篆刻。他的篆刻風格端莊古雅，對周圍的士大夫群體影響很大，形成了舊稱三橋派的印人群體。傳世文彭的真刻有石章、牙章，但傳世數量極少。華篤安、毛明芬夫婦捐贈的七十二峰深處牙章傳為抗戰時期出土，左側可見文彭兩字行書款。印文布白勻整，線條細挺圓潤。

徽州地區篆刻家是晚明印壇又一大群體，其代表人物有何震、汪關、蘇宣、金光先、朱簡、胡正言等，印風多具對個人面目。汪關的印風和平典雅，別開純正的復古印風，對后世的影響十分深遠。在本次展覽中，觀眾能欣賞到他的代表石章子孫非我有 委蛻而已矣。

◎ 清中期篆刻創作的繁榮與主要流派

清初士大夫篆刻進一步發展，表演藝術風格受到明代印壇的深刻影響。吳門篆刻的流風在江南繼續受到士大夫士大夫的欣賞；汪關的新風格為僑居常熟的林皋等人傳承；程邃刻印別開生面，引領歙派風氣之先。清初至中期的蘇州、徽州、金陵、揚州、如皋、婁東、虞山、華亭、杭郡都是篆刻風氣活躍的地區。

浙派又稱西泠印派，是以技法先后相承的錢塘印人為主體的一個風格流派。丁敬是浙派的創始人，在篆法、刻法、刀法上都有對個人獨創，布局沖淡質樸，印文書體簡潔端莊，刀法蒼茫古拙。本次展覽展覽丁敬為揚州八怪之首金農所刻冬心先生石章，風格質樸渾厚，體現了一種忘拙忘巧的境界。

傳丁敬風格的有蔣仁、黃易、奚岡，后人稱之為西泠四家。黃易的印風以工穩見長，展品姚立德字次功號小坡之圖書石章是他35歲時，為姚立德所作，文字線條渾厚，有肅穆之氣。

清代嘉慶、道光以下，又有以陳豫鐘、陳鴻壽、趙之琛、錢松四家為代表的追隨丁敬一派風格的印人群體，世稱西泠后四家，群體延綿，使浙派成為流布廣泛的一個篆刻流派。

◎ 晚清篆刻的個性張揚與代表人物

晚清篆刻家借助日漸豐富的出土古文字資料，多元取法和個性化創變的趨勢更為鮮明，現代地域性的流派出現疏解，表演藝術風格在共振中出現了更為個性鮮明的印人。晚清篆刻的風氣流布在空間上更為廣闊，風格譜系進一步拓展。

浙派一系的后勁依然活躍，鄧石如派的風格對晚清印風具有廣泛的滲透力。一脈單傳的現象不再占據主流，兼取兩派風格并汲取新出土金石文字資源而形成新面目是晚清印人傳承、變法的基本路徑。晚清印壇代表人物有趙之謙、徐三庚、胡钁、吳昌碩、黃士陵等。在上一期高山景行捐贈展中，曾展覽趙之謙為潘祖蔭所刻名章，該作品不僅展現了篆刻家高古堂皇的表演藝術氣象，同時也記述著一段表演藝術交游的佳話。

晚清時期的另一位詩詞篆刻我們吳熙載將鄧石如印法推向了新的境界。吳熙載的篆書詩詞圓轉流美，篆刻創作踐行鄧派印從書出的觀念，注重篆書體勢、筆意的表現，刀法輕淺精熟，行云流水，自然灑脫而不失渾厚。他的書風、印風對其后徐三庚、黃士陵均有重要的影響。

編輯：周辰

責任編輯：劉力源

轉載：樂游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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